我的彩虹公主大人

【风镜】题目还没有想好00(现代AU)

百粉开新坑!

好的其实我只是想开个新坑……正在被新工作和论文两面夹击的我准备丢了坑就跑哦~不要等下文哦~红颜旧的更新还在遥远的西伯利亚坐火车赶过来哦~

感觉好欠打(●'◡'●)


顺便,有娱乐圈设定,姐弟恋。最近看了一篇诚镜文 姐弟恋脑洞停不下来…

----------------------------------------------------------

        时近零点,王天风驱车在回家的路上。

        这个三线小城市的零点,街上几乎已经没什么人,只剩下路灯透过行道树的树叶撒下点点光影。

        王天风享受着这种一个人的静谧感觉。工作时的忙碌和喧嚣一一散去,空气剩下的都是让他舒适的音调和温度。他听着班得瑞的Heaven On Earth,吹着初夏暖暖的夜风,一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打着节拍,一边眼睛微眯、摇头摆脑。

        这是一天里他最喜欢的时刻,全身的神经都可以放松下来,沉浸在安定的音乐里,就像所有毛孔都舒展在热水里一样舒爽。

        他开车转过最后第二个弯——再过一个弯就可以直接进到他现在住的小区。这个街区虽然人有点多,但治安一直不错,他常常为自己挑了这么一个贴近尘世烟火气,而又无需为人身安全惶惶不安的公寓而得意。

        然而今天好像很不一般。

        远远地就可以看见前面有好几个大男人半弯着身,围在一起,不知道在推搡着地上的什么。

        王天风无意多管闲事,但是越开近内心越有一点不安。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三好五美社会主义新青年……好吧 壮年,若真是放任弱小被欺凌绝对超过了自己的做人底线。

        他把车开到那群人身后,打开远光灯闪了几下,按了按喇叭。未料到那些大男人竟惊慌失措,一个个提着裤子跑了,边跑还边骂骂咧咧地回头看。

        王天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换回了近光灯——果然,地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小姑娘,侧身半伏在地上,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身下长裙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了被扯下大半的底裤。她一只手臂努力想把自己撑起来,不过估计是刚才与那几个男人挣扎推搡已经用尽了力气,力不能逮。

        王天风下车走到姑娘身边,弯腰把她的裙子拉到脚踝,扶住她的肩膀帮她坐起来。那姑娘喘息着坐起身,把一边头发撩到脑后,露出半张脸。

        好了,也不是小姑娘了,是位大姐。王天风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可认识她。竟然是明静。


--------------------------------------------------

第一篇尺度是不是有点大……我知道你们最不喜欢尺度大了(/▽\=)

不要怪我 都怪那篇诚镜文 最近只想跟93妹妹困觉觉o(* ̄▽ ̄*)ブ

题目想好了再改吧。撤了~大家周一愉快~

【又·请假条】

好的我又来请假了😳
这段时间刚开始工作 每天超负荷得很厉害 实在是熬不住了 马上就要去碎觉……顺便我又卡文了【👈这才是重点!!!

我会把这一段养肥一点再放上来 断断续续的自己看了都很不爽😂

每天都要祝girl比昨天更幸福!😘😘😘

【风镜衍生】娃娃脸的捉鬼大师和他的小女鬼【全篇完】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宝宝到现在内心都很不平静,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 )

所以写了一篇糖安慰一下自己。不过因为最近刚开始工作非常累,脑子昏昏沉沉的,写的不好大家包涵啦~


-----------------------------------------------------------------------------

宁采臣是一个捉鬼大师。

宁采臣是一个靠谱的捉鬼大师。

宁采臣是一个有着娃娃脸的靠谱的捉鬼大师。

 

靠谱的娃娃脸捉鬼宁大师云游四方,这日走到济南宝塔寺,见到一片鬼气森森,不由得嘴角轻轻一勾,大踏步走进寺内落宿。

女鬼小倩其实已经忘记自己的名字。当她揽镜自照的时候,发觉镜子里的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好看了,于是给自己起名叫好倩。又觉得这个名字太露骨不含蓄,然后改名叫小倩。

宁大师住在宝塔寺的第一夜,小倩没有出现。她一眼就看出这个故作正经的娃娃脸有些道行,虽然精血诱人,理智作用下依然忍住没有上前。

宁大师住在宝塔寺的第二夜,小倩在门口转悠了大半宿。有道行的精血更加美味,就像是考得滋滋响的牛排撒上了黑胡椒汁,又像是酸酸的山楂浇上了一层糖衣。她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宁,光想着屋子里的娃娃脸,想他快点走,又担心他真的走掉了。心里小鹿乱撞,连给头发拉花的时候都没有了心思……

宁大师住在宝塔寺的第三夜,小倩挽起袖子准备上门了。虽然这个人有道行在身,不过是男人总经不住诱惑吧,自己以身相许拿一点点精血做报酬还不行么,娃娃脸不会这么小气吧。

 

小倩也是第一次尝试靠接吻来吸取精气。她把嘴唇凑上去,想要紧紧地贴着娃娃脸的嘴唇。怡红院的姑娘们都是这么干的,男人马上就会任由姑娘想干什么干什么。小倩观摩过的,她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鬼!

没想到嘴唇刚刚贴上嘴唇,娃娃脸就一把掐住了小倩的脖子:“你就是一直这样吸精气的,嗯?”其实娃娃脸掐得不是很紧,小倩不觉得很难受,只是碰不到娃娃脸的嘴唇让她有点着急:“没有没有,第一次!”不然也不至于太紧张没有防备,被你掐脖子。快点快点放开吧,再让我吸一点过过瘾我就走啦!

娃娃脸听到这话,嘴角一勾,竟然主动凑上去渡了一口真气给小倩。小倩满意地舔了舔嘴,正欲转身离开,却被娃娃脸拉住了胳膊,半笑不笑地问道:“吃饱了就想走?”小倩觉得很委屈:“我都亲了你了啊,你不是应该随便让我干什么吗?”

娃娃脸嘴角抽了抽。小倩忍不住感叹娃娃脸皮肤真是不错,活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嘴角抽抽的表情也有趣得紧,真想再看一遍。

不过娃娃脸没有给小倩第二次机会,随手拈了个印,把小倩收到了手指上的玉戒指里。

 

娃娃脸捉鬼大师宁采臣带上戒指又出发了。跟他同行的还有一个在戒指里大哭大闹的小女鬼小倩。

说实在的,宁大师对这个小囚犯实在不错。每到一处景致,他都会把小倩放出来透透气,看看风景。然而小女鬼却完全不让他省心,总是想着离家出走,不,离戒出走。宁大师一般不怎么管她,反正人生地不熟的,小女鬼一会儿就得自己回来。若是小女鬼闹腾得太厉害,宁大师免不了就会赏她一小口真气,然后小女鬼就会砸吧着嘴,安分一段时间。

绝不是因为真气还好吃呢!只是因为本姑娘暂时不想跟你这个娃娃脸计较!哼!

 

一次小倩离戒出走两天还没有回来,宁大师着急了,循着自己在小倩身上放的印记一路找去,最后在一座小孤岛上发现了小女鬼的踪迹。她被一个癞头和尚抓住,堵住了嘴巴正要下油锅,见到宁大师呜呜流泪。

宁大师一个咒法打掉油锅,但绑住小倩的金绳是佛门法器,宁大师一时也奈何不了,只得向癞头和尚求情。和尚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为难地说道:“这个小女鬼本就活不长久,你却硬是用真气吊着给她续命。纵使你有道行,恐怕也得损得七七八八,到头来你俩都得完蛋。不如让我渡了她,也算是解脱。”

宁大师突然变得特别严肃,小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娃娃脸。

他双手结了一个同心印,用自身修为弥补金绳法器对小倩灵魂力的消耗:“人的记忆如此宝贵,转世再来怎么会一样。每个生命的最终归宿不过就是消散在天地间,我不介意跟她一起魂飞魄散。”语气平淡镇定,像极了他平时勾勾下巴让小女鬼来吸口真气时候的欠揍样子。

小女鬼没想到娃娃脸知道自己不愿意投胎怕的是什么,扁了扁嘴,还是没忍住大哭了起来。嘴被堵住出不了声,眼泪却像奔腾的小溪汹涌而下。

和尚没办法,把小女鬼还给了宁大师。宁大师难得没让小女鬼回到戒指里,小女鬼伏在宁大师背上,一边懒洋洋地晒着月光,一边不情愿道:“你就是想用真气把我吊住,把我捆在你身边,做你一辈子的小奴隶!”

宁大师微微笑:“那你愿不愿意呢,我的小奴隶,嗯?”

“愿意愿意!特别愿意!”小女鬼“腾”地跳下来,嘴唇紧紧地贴着宁大师的嘴唇,“不管去哪儿你都不能丢下我……”

宁大师这次没有躲开,嘴唇摩挲着小女鬼的嘴唇,闭着眼睛呢喃道:“看你的表现啦小奴隶~”


【风镜衍生】【现代AU】红颜旧(十三)

“笃笃笃”指节敲击窗棂的声音。

阿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推开窗户,谢玉正艰难地扒在窗框上探出一个脑袋。

“阿静姑娘,嘶……”谢玉发现双手已经麻掉了,勉强换了一个姿势,“深夜……叨饶了。”谢玉一边说话,一边努力地让自己的手臂挂在窗台上。

阿静见他几乎要掉下去,吓得赶紧拉谢玉进了屋子,这才发现谢玉腰间系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大粗绳,连到隔壁他自己的屋子里,可能正拴着某条桌腿儿或是床腿儿。阿静正要被谢玉呆笨笨的样子逗乐,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掩嘴低咳一声:“谢公子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谢玉正在狼狈地整理衣衫,听得阿静发话,拱手行礼道:“姑娘见谅,白天唐突了姑娘,特来赔罪……”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翻窗进闺房的行径似乎更加唐突,忙解释道,“在下见姑娘房中等还亮着,又担心走正门会遭兄长林大哥的阻拦……”

“噗”阿静可再也忍不住了,背过身去笑出了声儿。

谢玉听得笑声,知晓阿静心中不满已消了七八,自己在此处也甚是不妥,便道:“姑娘若是消气,在下这便回去了,明日再向姑娘赔罪。”

阿静板起脸来:“正是应该回去,如此太不成体统。”顿了一下,又笑道,“这次我可不会帮你,谢公子就攀着绳子自己回房去吧。”

谢玉虽本来就没指望阿静能帮他什么,但听她如此说,还是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回身走到窗边,仍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你……切莫贪凉,被子要盖到肩膀上,不然明天肩疼。”说罢,也不敢等阿静有什么反应,哧溜从窗口翻了出去。未料翻窗出去的力道太猛,手没有抓住窗框,谢玉腰间的绳子拽着另一端的桌子拖到了窗口方才止歇,谢玉却被从二楼砸到了楼下地上,发出了闷闷地一声。

谢玉揉着疼痛的坐臀肉,心想这下完了,大家都要知道他夜探闺房了,正人君子形象即将不保。却没想到林燮和言阙房间的灯光虽都亮了起来,过不久却又都不约而同地灭了。

————————————————————————

好的,我也知道我太慢了……我道歉 我检讨!我一定抓紧写!明天就生娃!一次生俩!【并不😂

不过马上就要有文物可以看啦!好激动好激动\(^o^)/

【风景衍生】【现代AU】红颜旧(十二)

恭送西西离京,祝西西一路平安!(づ ̄ 3 ̄)づ


-----------------------------------------------

谢玉装作镇定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他兀然发现自己仿若变矮了,原先一米八多的身量现在不过七尺。

那青年走过来,帮谢玉整了整衣冠。他比谢玉高了足有半头,看上去虽文质彬彬,但手掌有力粗糙、指节宽大,显然有武艺傍身。他检视了谢玉仪容,拍了拍他的肩道:“玉弟弟,天色已晚,咱们该回去了,若是过了关城门的时辰倒是颇为麻烦。”

谢玉不知现下是何情况,只因对方称自己为“弟”,便顺应答道:“兄长说的是。”遂跟着青年向城门方向走。

一路上,那青年说了不少话,大多是明后几日的安排。言谈中得知,他们一行几人——谢玉只能推测出有自己、身边的青年,还有一人叫言阙,比青年小,却不知谢玉应称其为兄或是弟——方至肃州,言阙听闻今夜有一场大儒论辩,忍不住前去观摩,不知现下是否回到驿馆。青年明日亦要去寻州内名士剑客讨教高招。谢玉只顾点头称是。当问及谢玉有何安排,他却只能支支吾吾,随口答说自己想在城里逛逛。未想那青年笑着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小弟你也得抓紧时间,此次出行好容易向你父亲求来,怎得好日日无所事事。”谢玉作势揉揉脑袋,赔笑道:“兄长所言,我必记在心上。”

转眼二人已行入城内。天色昏沉,路人行色匆匆,料想归家心切。

左侧小巷内隐约传来男人的吵嚷起哄声,远远望去几个人围作一圈,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青年顿了一下,带着谢玉走过去一看究竟,却见几个五大三粗汉子在推搡一个女人,言语间似是要找女人讨个说法,若不能令其满意,明日便要将其交至府衙。那女人单薄身躯被逼到墙边,脸扭向另一侧,样子甚是无助可怜。

谢玉心中知晓青年定会上前英雄救美,倒也不为女人过多担心。果然,身边青年拨开众男人,挡在那女人身前,亮出自己佩戴的将军府玉牌,询问事情缘由。原这女人是一名医女,那些男人的一位兄弟午后突然腹痛呕血,在这医女处抓药煎服,未入夜竟亡故了,便把所有罪责都归到医女身上,认定是药出了问题。

那医女分辩道药方并非她所出,街坊四邻皆可为证;草药也绝无问题,可请城中有名望的郎中前来辨认。字字有力,句句在理,掷地有声。

谢玉心中赞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从他这个角度,只能见到那医女的右边侧脸,柳眉笼翠、檀口点丹,唇下一颗黑痣愈显得肤白肌嫩,煞是明艳动人。谢玉不禁想起家中的小姑娘静静,这个医女侧脸看着与静静倒是有几分相似,可巧的是静静唇下也有一颗黑痣。

青年能识得药材,确认药材的确无误,药方也确系并非医女所拟,遣散了男人们及围观众人,救下那医女。

谢玉迎上前去,青年向那医女介绍道:“这位是小弟谢玉。”

“见过谢公子。”那医女朝谢玉粲然一笑,颔首行礼。

“静静!”谢玉惊道,那医女分明长得与静静一模一样!


【风镜衍生/前段玉阳】【现代AU】红颜旧(十一)

“……东施看到村里的人都夸赞西施的样子很美丽,于是也学着西施的样子扶住胸口,皱着眉头,在人们面前慢慢地走动,以为这样就有人称赞她。没想到大家看到之后,赶紧关上大门,比以前更加瞧不起东施了!东施只知道西施皱着眉的样子美丽,却不知道这是因为西施本身美貌的原因,刻意地去模仿,结果只给后人留下「东施效颦」的笑话。”

谢玉坐在静静床头,讲完睡前故事:“好啦,故事讲完啦,睡觉吧!”

静静躺在床里侧,离谢玉足有半个床的距离,扑闪着大眼睛,完全没有睡意:“我觉得……”

谢玉没想到静静还要发表评论,感觉像是上课从来没有人回答问题的老师,遇到了一个主动提问的学生,便饶有兴致地问道:“嗯?你觉得什么?”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想要变美的权利,这样嘲笑别人是不对的。”静静顿了一下,“而且,美和丑都是人定的,不能因为大部分人都认为是丑,就真的是丑了……”她说着说着好像就被自己绕晕了,有一点羞恼道“我不说了,我睡觉了!”然后就翻身朝墙闭上了眼睛。

谢玉被静静刚才一番高谈阔论惊呆了,这不像是一个五岁心智的人说出来的话呀。他一边愣着神,手还不忘拍了拍静静的背,带着疑惑起身关灯回房了。

 

回房后谢玉把这件事告诉莅阳,莅阳却告诉了他另外一件事:“那天我在客厅里算账呢,静静坐在旁边看,居然提醒我4包5块钱的薯片是20块不是10块钱,这可是小学3年级才教的内容欸,我都惊呆了。”

谢玉想了想:“会不会是静静学过,或者在这方面特别有天赋?”

“不会,搬过来前两个星期前,她做十以内加减法还费劲呢。你没发现吗,她以前说话都是一个词儿一个词儿蹦的,现在都是一串儿一串儿地说。”

“那倒真的很令人费解……”谢玉靠莅阳越来越近,“不过说起来,你怎么连4*5都不会算了呢,嗯?连静静,都不如啦~”

“变态!流氓!”莅阳笑着推开了谢玉……

 

去南京考察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谢玉跟车到了南京郊区。前期挖掘工作已经完成,等待他们的就是开启的墓穴入口。

带队老师和正式队员带着几名实习生进入长长的墓道,他们现在的任务是拍摄记录四周环境、拓印墙壁和地面的纹样。四周墙壁上安装了照明的灯具,光线还算可以,不过因为墓道里陈年的气味、带着回声的氛围,还是给人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

谢玉负责拓印不同的砖块纹样。这个工作他在之前演练过,但是实际操作是第一次,所以特别全神贯注,几乎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一片一片地拓印描摹。

等他抬起头来,发现身边突然没了动静,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灯光也变得影影绰绰。

谢玉正在疑惑,用力眨了眨眼睛,未料灯光一闪,竟是全灭了。谢玉只觉得身后被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向前滚了一圈,手中的纸笔都不知散落到了哪里。

他趴在地上回过神,正要回头看,却听见背后一声戏谑:“玉弟趴在地上作甚?非年非节的,愚兄可没有红包给呀!”谢玉猛一回头,看见背后站着一位穿着汉服的青年,正含笑看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哪里是什么墓道砖地,分明是野外的草丛,身上穿的也变成了汉服的宽大衣袍。早已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风镜衍生/前段玉阳】【现代AU】红颜旧(十)

先道歉,卡文了。这一更水水的……

每次想查一点资料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开始搜 刘敏涛 了……(/▽\=)

写了一点点 先凑活着看吧 可能以后会改~


顺便 之前的【情人节番外】是发生在一年后的 大家注意到了吧?不然要看不懂了嘿嘿嘿(●ˇ∀ˇ●)

----------------------------------------------------------

谢玉觉得自己被莅阳坑了……

说好的你照顾静静的呢!人呢!人去哪儿了!摔!( ▼-▼ )

 

被媳妇儿扔在家里带孩子怎么办?在线等!急!

 

把静静领回家以后,莅阳就以光的速度进入了考试周,天天早出晚归。谢玉心疼莅阳,谁让她有个做教授的爹呢,学院上下大大小小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要是表现得不好就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压力还是很大的。

谢玉作为一个新世纪体贴暖心好男票,对女王陛下的一切工作学习任务必须支持支持再支持,做一个成功女人背后默默无闻的贤内助!于是也就包括了带孩子……

 

其实静静很好带。静静的心智大约在五岁左右,想法很单纯,不太能表达,也不好动、乖巧温和。常常是,谢玉在客厅里看书整理资料,静静搬个小凳子坐在阳台前看楼下的风景,或者坐在小茶几前写写字。她会写简单的汉字,数字,也会写26个英文字母,写得还挺好看。这样就过了一下午。

静静没要谢玉喂过饭,午睡起来也没要谢玉帮忙穿衣服什么。她对谢玉的态度很奇怪。醒着的时候总是躲着他、好像有点怕他;不过有几次谢玉哄她睡觉,睡着了以后她会慢慢朝谢玉的方向蹭,靠上了谢玉才安分下来。谢玉一开始以为静静睡着了都会这样,但是晚上隐晦地问了莅阳以后却发现不是,静静从没有这样的习惯。

谢玉想问问静静为什么躲着他,但是毕竟自己是个成年男人,静静又心智不全,问这样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怪蜀黍。所以话在嘴边滚了两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反正就是照顾一两个礼拜的事情,之后莅阳考完了会接过来照顾静静,自己也要准备去考察了,以后恐怕也不会再见到这个小姑娘。

谢玉把自己对静静的各种心情,爱护、怜惜、同情……还有一些眼神跟着她游走时的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感,统统揉作一团,披上“不会再见”的外衣,塞到了内心深处。

 

据前线传回的有效情报,这次发现的是南北朝时期的帝王陵墓群,是一个大型的陵墓建筑。他们即将进入考察的一个,是南梁武帝的陵寝,规模适中、规制完整、帝后并葬,并无出奇之处。他们的任务也就是处理文物带回研究,寻找陵寝中关于帝王生平的蛛丝马迹、添加到史料里。

所以虽然是谢玉第一次下墓,不过考察自有一套完整的步骤和流程,他作为一个实习生,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风镜衍生】【现代AU】红颜旧(情人节番外)

抱歉,紧赶慢赶还是没能在情人节发上来……

第一次有意识地写甜文,凑活着看看吧(●'◡'●)

---------------------------------------------------------------

谢玉懊恼地把自己大字型摊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早上他不过就是晚起床了一分钟!

当阿静说再见的声音飘在耳边的时候,谢玉迷迷糊糊地习惯性“嗯”了一下,再深深地吸了一下被子上残存的阿静的味道。等他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

阿静已经飞远了,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给他!

谢玉在心里把明楼撕成了碎片……都怪那个杀千刀的!打着给他出主意博得阿静欢心的旗号,拉着他聊到了后半夜,害得他早上醒都醒不来!要不是因为明家走关系帮他搞定了阿静的户口阿静现在算是明家的人阿静很听明楼的话明楼算自己半个大舅子……哼!他跟明楼没完!╭(╯^╰)╮ 

今天是2月14号,一年一度的情人节,也是谢玉和他的阿静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去年这个时候谢玉去了上海,一直觉得很遗憾,今年想给阿静一个惊喜……可是阿静已经出门去福利院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所有外出计划都泡汤了!

谢玉想着想着又暴躁起来,把被子和自己都揉成了一团。

 

夜幕很快降临,谢玉从窗台上望见自家美丽的姑娘袅袅婷婷地走回来,托着下巴欣赏了一会儿,飞奔回去关掉所有灯,点上蜡烛,等着阿静回来吓她一跳。

三步、两步、一步……谢玉缓缓把门打开,努力营造出一种一片黑暗的恐怖片的氛围。

没想到大小姐忽然没了动静,也不尖叫、也不出声。谢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难道不是阿静的脚步声?谢玉走到门口,只见到阿静蹲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倒是反过来把谢玉吓了一跳。

谢玉这下可什么心思都没了,把阿静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难道是被吓过头了?不至于吧,不就没开灯嘛,音效还没上呢……

他半抱着阿静,就着烛光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额头贴着额头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触碰到了什么开关,阿静突然就哭出声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这下可真把谢玉吓坏了,他用力把阿静搂进怀里,右手不住地抚着阿静的背。侧过脸,嘴唇来来回回吻着她的下巴,长长的脖子,好看的锁骨。

谢玉的吻慢慢往下移,一只手轻轻解开了阿静的扣子。屋子里有地暖,虽是初春也完全不觉得冷,反倒是体温在不断上升。阿静的哭声渐渐轻了,手臂缠上了谢玉的背,小小的脑袋搁在他右边的肩膀上轻微地喘息。谢玉的手从后面解开了阿静背后的胸扣……

虽然今天的一切都脱离了轨道,好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办到了。这是谢玉把阿静扑倒在沙发上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谢玉身体半躺在沙发上,脚架在茶几上,把阿静整个人放在自己身上,左手臂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额头上汗湿的碎发,享受着事后的余韵,等待两个人的心跳慢慢缓和。

谢玉亲了一下阿静的眼睛:“今天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哭呀?”阿静听到谢玉问,瑟缩了一下,整个人蜷到了谢玉怀里,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我今天听王阿姨和张阿姨说”阿静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女人如果没有……流血了,就不能再生孩子了。”谢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话题,但还是回道:“嗯,对,女人到一定年龄就不能生孩子了。”

阿静接着说:“我已经…我已经……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了。”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还带了哭腔,仿佛下一秒又要哭出来。

谢玉赶忙坐起身抱住阿静,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拍着她的背:“没事啊没事,不哭咱不哭……”正安慰着,谢玉突然咂摸出味儿来。

不对呀,阿静才几岁呢。这几个月自己忙博物馆的事情忙昏了头,都忘记帮阿静算日子了。阿静上一次来亲戚似乎是……得有两个多月了。莫不是,莫不是,莫不是有了吧?

谢玉只觉得一股热血“噌”地窜到了头顶。

“你两个月没来生理期了?”

阿静看谢玉特别严肃的样子,声音弱弱地答道:“嗯。”

“最近吃东西还好吗?”

“最近闻到鱼的味道很不舒服。”阿静想了想补充道,“特别想吃酸酸的芒果,可是王阿姨说最近芒果特别贵……”

谢玉没等阿静说完,把她狠狠地揉进了怀里:“傻丫头,你已经有咱们的孩子了!”

阿静仰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谢玉望着他的阿静,嘴边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他没等阿静问出问题,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小嘴。

谢玉不知道要跟她解释多久,她才能明白“怀孕的时候不会有生理期”这样一个复杂的问题。不过孩子是实实在在的,是他和他的阿静的亲骨肉,是这一路艰辛爱情的结晶,是他们俩一辈子要捧在手里的珍宝。

他和阿静在一起一年多了,但又何止呢?跨越千年,错过了几辈子的缘分应验在这一世,他们会牵着彼此的手,一直一直走下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好的我要滚回去写作业了o(^▽^)o

【风镜衍生/前段玉阳】【现代AU】红颜旧(九)

一个礼拜很快过去,房子定好了,家具都是现成的。谢玉和莅阳用空闲时间把个人物品搬到了房子里,小心翼翼又带一点偷偷摸摸地享受着私密的二人世界。

转眼又是周末,到了要去接静静的日子。

莅阳心里有一点愧疚,早上醒来讨好地吻谢玉,起床做早饭。谢玉从后面抱住莅阳,迷迷糊糊地把脑袋放在莅阳肩膀上,闭着眼睛蹭蹭莅阳表示不用放在心上。

谢玉问明楼借车去接静静,明楼一脸怨念地看着谢玉:“亲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住了吗?”谢玉顺手抄起一本书砸了一下他的头:“你最近不是跟叫阿诚的小学弟打得很火热嘛!”转身带着莅阳和车钥匙离开了。

 

郑姥姥送静静到福利院门口,谢玉接过她的行李——在福利院二十年,她所有的行李也不过几件衣服、惯用的毛巾杯子,一只大书包就装下了,别的都不属于她,她也带不走。花儿一样的年纪,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谢玉心里对静静又多了一点心疼。

莅阳带着静静上车。车子启动,缓缓驶离福利院。谢玉从后视镜看见静静一直回头看着慢慢变远的姥姥和福利院大门,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还是执拗地不肯回头。

下车时小姑娘已经安静地哭成了花脸,整个脸都红红的,却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莅阳搀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劝慰,但她还是自己默默地哭泣,眼泪像是怎么也止不住。

进屋子以后,莅阳带静静到她的房间。那间房间原本是用作书房的,但是因为静静要住进来,所以桌子书柜都被移到一边,临时靠墙加了一张单人折叠床。静静脱了鞋子整个人躲在墙角安静地哭,整个脑袋埋在膝盖,小小的一只、孤苦无依。她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仔细看的时候会发现她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谢玉是完全不会哄小姑娘的,更别说静静跟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就去卫生间拿了热毛巾回来。莅阳把安慰的话说尽了,静静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她也没了办法,只能劝静静把头抬抬,用热毛巾擦擦脸再继续哭。

那边静静还在淡定地哭自己的,这边莅阳不能淡定了。她拉过谢玉到一边悄悄道:“怎么办,我还要回学校呢。”

谢玉一听头都大了:“这个情况你怎么回学校?!”

莅阳愁得眉头都皱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期末班会不能不去,班主任一学期才见我们一次,不去他要挂人的!”她顿一下又道,“原本郑姥姥跟我说静静中午要午睡的,可是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小祖宗只管哭不肯睡觉,我能怎么办。”

谢玉听得直揉鼻子:“那怎么办?你总不能把我跟她扔在一起吧?”

莅阳拉着谢玉的手哀求地摇了摇:“她哭了那么久一定没劲儿了,你一会儿给她擦个脸让她睡觉,她准能睡着!拜托了拜托了,我迟到了先走了啊……”

谢玉愣在原地,感受着手上莅阳残存的温度和飘远的声音,半天会不过神。

 

不过怎么办呢,总不能指望床上的那位自己爬起来把脸擦干静,然后自己乖乖地睡觉吧?

谢玉去卫生间又搅了一块热毛巾,坐到床上试图把角落里的小祖宗哄出来。没想到刚刚靠近她,就发现她瑟缩着又往墙角靠了一点。谢玉心里奔过一头草泥马,卧槽那天你眼巴巴看着我要玉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吧……

想到这里谢玉灵机一动,把自己的玉取了下来递到静静眼前晃了晃。

果然这引起了静静的注意,一下子也顾不上哭了,双手合并把玉坠握到了手心。

谢玉没工夫再计较玉的事情,趁此良机一手抄起静静的腿弯处,一手托住她的脖子,把整个人平铺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再给她擦脸。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半分钟!

谢玉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赞,没想到自己还点了带孩子的技能点。


【风镜衍生/前段玉阳】【现代AU】红颜旧(八)

时间不早了,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在阿姨们的带领下去食堂吃晚饭。

莅阳兴奋地告诉了郑姥姥可以让静静暂时住在自己和谢玉合租屋的事情。郑姥姥很惊讶地看着莅阳和谢玉,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连眼眶都红了。她颤抖地拉着莅阳和谢玉的手说:“你们真是…真是好孩子。我就是放心不下静静……我退休了立马就把静静接过来!天呐…老天会保佑你们的……”

姥姥几欲落泪,莅阳和谢玉却不敢让姥姥心神过于激荡,只说是自己应该做的。

郑姥姥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用手帕拭了拭眼角,拉着莅阳的手问道:“姥姥是很感谢你们,不过仔细想想,是不是太为难你们小两口了?”她扭头看一眼谢玉,“小谢也不方便啊……”

“姥姥不用担心。”莅阳笑着看谢玉,“他呀,快要下墓考察啦,等他回来静静都住到您那儿了!”

“下墓?”郑姥姥吃了一惊,疑惑地看向谢玉。

谢玉觉得郑姥姥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打量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是莅阳的男朋友,又即将要接收静静,老人家不太放心吧。他点头答道:“是的姥姥,学校里有一个机会可以下地实习,我参加了。听说两三个礼拜以后就要出发了。”

郑姥姥可能第一次听说有人要下墓,愣愣地看着谢玉一下子还没回过神。顿了好几秒才接道:“那可真是……姥姥没见识了。能有这个机会实习,恭喜你呀!姥姥可以问问,是什么人的墓呀?”

谢玉特别了解郑姥姥现在讷讷地表情。他当初跟母上说起要下墓的时候,母上的表情跟现在郑姥姥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他哈哈一笑回答道:“在南京那边,应该是南梁时期帝陵的样式,具体是哪个皇帝还没有确定,可能要进了墓才知道。”

郑姥姥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

谢玉说道:“我们的房子,这个周末莅阳决定以后,大概下个周末前我们就要搬进去了。静静什么时候搬来?”

郑姥姥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不麻烦你们我也能克服……”

莅阳打断了她的话:“姥姥您就别客气了,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嘛。这样吧,下周末我和谢玉来帮静静搬家!”

郑姥姥显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又纠结了一会儿,才缓缓同意了莅阳的想法。